夏至,最漫长的日轮,熄灭了余火。
是该撷片青叶远眺的日子,可上海偏偏落入梅雨。灰白而湿热的默片里,城市闷得像一座嘈杂的机器,正当运转,正当无趣。
定居在陌生了又重新熟悉的南国,最是难释怀的却是那些若惊梦一场的异乡。分明握着记忆的期票,却又不知如何溯游。
若人生真如百花之剧,若生命终将有注定的回合,那么期望,夏至已至,而夏,还未将来。
那些舞雩上的日子,我们在烈酒里写诗,在边沁和休谟的场边游走;我们对着灯海会饮,醉里不知哪边是天上的星宿。我们将青春挥霍到四面楚歌,然后欢呼着掉落红尘,大概正是相信,在漫漫的时光背后的某时某地,如此夏不老的我们将带着多少故事与酒,重又以少年相逢。
正如四季轮回,靠岸美好,又穿过多少荒蛮的河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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